文/霍春阳
陈承基
1950年生于四川成都。现为四川省花鸟画会秘书长、四川省书法家协会会员、成都市花鸟画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、四川省农工画院副院长、《中国画》特约编委、《国画收藏》杂志特约编辑,国家二级美术师。
作品被天津市艺术博物馆、甘肃美术博物馆、成都市人民政府、江西南昌八大山人纪念馆、中国国家博物馆、日本劳动者福址中央协议会、美国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等机构或个人收藏。作品《啄木鸟》参加邓小平诞辰10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获优秀奖。
“求大同,存小异”,“平常心是道”皆可以看作是针对共性而言的。所言至此,定会有人不禁质问,此年此月,现时现在可是讲求时代,张扬个性的世界啊!的确我的这番言论,会同那些艺术理论倡导“革命”,“创新”,“前卫”的精神背道而驰,似乎也有悖于某些常理;由此而来引起众怒 亦不足为怪。好在我知道还是不去应战的好,打口水仗浪费好多时间。自喜的是,持有我这种观念规范自己的绘画也算是够有“个性”的啦。
数年前,缘于津、蜀两地画家的交流展,有幸结识成都的画家陈承基,由于我们年龄相差无几,且又基于对传统文化有着一样的偏好,还因为我们皆主要从事中国花鸟画学习、研究、创作的,彼此视为一个战壕的战友。
初见其人,言谈谦和、举止稳重、目光闪烁,流露出天成的机敏和修炼过的深沉,这就使我很自然就联想到黄筌父子及才艺名声赫赫的张大千,因为他们都是蜀人嘛。祥读其画,全然没有时下刻意追求时尚所泛滥出的人云亦云,也不似某些自持高强者随意涂抹的无畏无知。只见笔像墨迹传承法度,虽质沿古意,而文变今情。众卉之中,梅、兰、竹、菊笔意清秀,水墨恬淡,藤、荷、牡丹生机勃勃,出自造化。不难看出他对古人前贤的虔诚,还有他对中华传统文化的心领神会。恽正叔论画云:“作画须优古人法度中。。。。。。”又曰:“高逸一种盖欲脱尽纵横习气,淡然天真,所谓无意为文乃佳,故以逸品置于神品之上,若用意模仿,去之愈远”。前人评画崇气韵,讲用笔,重意境,推淡然,奉天真。然清湘老人“笔墨当随时代”这句自圆其说的戏言,又使多少执迷不悟者误入歧途。有关这些,我与承基兄皆有同感。如此等等,我们足以称得上有着“大同”的业内知己。
近日得知,承基兄又集新作,待将付新梓。余自报奋勇,为之撰文,仅此数语,难以称叙,然所云直言,全不顾有吹捧之嫌。
编辑/赖睿 图片/陈承基